當年,我寫,寫到柔腸寸斷、血肉模糊。算了、暫時擱置一旁,先寫別的吧!寫不出來,就想想下一本書的書名。…

當年,我寫<窗簾後的眼睛>,寫到柔腸寸斷、血肉模糊。算了、暫時擱置一旁,先寫別的吧!寫不出來,就想想下一本書的書名。只見窗外天空晴朗,幾片浮雲瀟灑飄逸、怡然自得,為了紀念那一刻,書名便有了個<雲>字。後來幾經修改,過程宛如路經天涯千山路,曲折離奇。但是我卻不改浮雲初衷,因此書名<浮雲千山>,算是迎接自己七十歲的獻禮。
回想書寫<浮雲千山>時,也是寫到柔腸寸斷、血肉模糊。猶記某年某月的某一夜,寫到<白月黑山>那一章,雨絲風片、交雜不清,我那顆黑暗的心,忽然湧現滿滿的月光。霎那之間,自己彷彿就是一盞發亮的燈籠。感動之餘,決定要在七十歲這年,寫完一本書名務必要有<月光>的推理小說。我的小說, <窗簾後的眼睛>、<夜色滾滾而來>和<午後的克布藍士街>。敬請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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