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三個月,都必須到省桃替母親拿藥。我理解年老的人對於多年來,醫治自己身體病痛的醫師,總會有一份微妙…

我每三個月,都必須到省桃替母親拿藥。我理解年老的人對於多年來,醫治自己身體病痛的醫師,總會有一份微妙的感情。所以母親一直很喜歡陳醫師,也自以為陳醫師會特別關心她。因此我每次去省桃,先用手機錄下母親對陳醫師<挨沙子>的畫面,然後拿給陳醫師看。取得藥單之後,我再拍一張陳醫師跟母親揮手的照片。這樣一來一往,表示他們兩個人見過面了。
陳醫師問我需要掛下次的號嗎?我說:需要,因為我認為母親應該可以再活三個月。陳醫師對於我這個不正經的老頭子皺了皺眉頭,倒是坐在一旁的護理師笑著說:沒問題啦!老太太至少再活個十年。我苦笑不言,內心自語:到了那個時候,或許要拜託他人來替母親領藥了。當然啦!這是葉老頭的<惹謏話>,聽聽就好。我的小說 <窗簾後的眼睛>,敬請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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