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屏東遇見今年的秋天,我想她只是探一探頭,轉身又不見,就像一頭頑皮的小貓。我知道不久之後,一定會再…

我在屏東遇見今年的秋天,我想她只是探一探頭,轉身又不見,就像一頭頑皮的小貓。我知道不久之後,一定會再見,只是有點怨。然而想想,雖然夏日的豔陽,一個吻一個傷,卻又無法忘懷那熾熱的戀情,尤其是膩了的秋風蕭蕭、秋雨綿綿。
夜宿旅店,屋簷下,秋風秋雨中,隱隱歌聲繞耳,雖然五音不全,感情卻是真摯,因此句句悲情落心。莫非斷腸人不在天涯,卻在窗外燈火闌珊處。想想那位歌者雖非潯陽江頭的琵琶女,我更非才情洋溢的江州司馬,只是不知為何,聽到 (無言花)、(斷腸詩)等耳熟能詳的歌曲,益發感覺孤影淒然,這是我聆聽原曲不曾感覺過的滄桑和淒涼。
就睡前,我取出手機,按鍵之後,等了許久,母親的聲音才從千山萬水處曲折蜿蜒過來。我的心情不但透明,還掀起千層萬層的漣漪,每一層漣漪的頂邊,都鑲嵌了一片銀光,盈盈招搖,盪漾著初秋之夜的溫柔與美麗。
畫家:葉燕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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